第十七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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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有情人終成兄妹◎
或許是藥效發作，林舒冉睡得很沈，將醒未醒之間，似乎在做一個很光怪陸離的夢。
手機接收信息的叮咚聲，一直在她耳邊震動，林舒冉費力的睜開眼，看著天花板緩緩回神。
被窩裏暖哄哄的，她縮在中間，除了幹到快冒煙的嗓子，明顯覺得狀態好了很多。
她擡手扶額，感受著額間的溫度，已經低於手心溫度。
閉眼回憶著夢裏的片段，只能依稀記起幾個模糊的畫面，明明在夢裏真情實感的經歷了很多，像是過了一生那麽久，記憶卻在她睜開眼的瞬間煙消雲散。
林舒冉起床倒了杯水，夾了一個體溫計，又重新坐回被窩裏，拿出手機瞥了一眼時間，才發現已經十點多了。
宋津言七點的時候給她發了一條信息。
【我先去學校了，醒了給我回信息。】
而剛剛吵醒她的一連串信息是習薇發的。
【情人節已經過了。奸笑.jpg】
【快快快，我要聽最新進展。】
【有沒有約到他？他有沒有表白？】
【哎呀，你快回信息啊，我可太好奇了。】
【你在幹嘛？不會還在睡覺吧！昨晚幹什麽了現在還沒起？】
【震驚.jpg你們不會…內什麽了吧。】
【女大不中留啊。】
【信息量太大，讓我緩緩。】
林舒冉：“……”
短短十分鐘，習薇已經通過自導自演，把她安排的明明白白了。
林舒冉：【白眼.jpg有這想象力，你在京北真是屈才了，應該去霍格沃茨。】
習薇：【看來，我在斯萊特林上學的事情，已經藏不住了。】
習薇：【蛇院歡迎你.GIF】
習薇：【你可算是回信息了，我這不是好奇你的感情進展嘛。】
“進展。”林舒冉呢喃了一句，瞬間想起昨天的擁抱，她滿臉通紅的縮進被子裏，暖洋洋的溫度，仿佛她又置身在那個玫瑰味的懷抱裏。
林舒冉裹著被子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，臉頰紅的像火燒的雲霞，蔓延至耳廓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生病的緣故，感知有些敏感和脆弱，她記憶裏，昨天宋津言看她的眼神、神情，說話的語氣，都分外溫柔，甚至直接表明了對她的喜歡。
林舒冉捂著臉，心臟砰砰的跳著，沒出息的傻笑，原來被喜歡的人喜歡，是這種感覺。
喜歡的人？林舒冉的笑僵在了臉上，少年的感情太美好了，美好的她差點忘了自己的接近他的目的。
林舒冉拿出手機給習薇回信息。
【昨天江城下雨，我們就看了一場電影。】
習薇：【看電影？不會是昨天上映的那個愛情電影吧。】
林舒冉：【是。】
習薇：【那個電影昨天上映，今天就一片罵聲，真有像網上說的那麽狗血？】
林舒冉：【是挺狗血的，最後男女主還殉情了。】
習薇：【這麽狗血啊，沒事，反正你們也不是正經去看電影的，昨天可是情人節耶，就算沒有表白，進展總要有吧。】
那束玫瑰還靜靜的躺在桌子上，因為沒有被及時放進水裏，經過一夜，花瓣有些發蔫。
林舒冉長嘆了一口氣，低頭回信息。
【進展是有的，他說他也喜歡我。】
習薇：【我去，表白了？在一起了？】
林舒冉：【沒有，只是知道他也喜歡我了，而已。】
習薇：【他說他也喜歡你，但是你們卻沒在一起？為什麽？既然兩情相悅為什麽不在一起？】
林舒冉頓了一下，不知道怎麽向習薇開口，就見她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。
習薇：【我分析了一下，兩情相悅還吊著你，這要麽是個渣男，要麽未成年。】
習薇：【後者肯定是不可能的，這丫是個渣男呀。】
林舒冉：【……】
習薇：【我分析的怎麽樣。】
林舒冉：【分析的很好，下次不要分析了。】
習薇：【只能這麽解釋了，你不會是遇到個海王，被釣了吧。】
林舒冉：【是因為我。】
習薇：【因為你？你不想和他在一起？為什麽？】
林舒冉的心沈了沈，轉了一個話題。
【我最近在看一本小說，你幫我分析一下。】
習薇：【分析什麽小說啊，你先告訴我為什麽？】
林舒冉：【小說裏，男女主兩家的長輩有些隔閡，女主最開始接觸男主，也是想報覆，但是後來女主就喜歡上了男主，你覺得這個女主該怎麽辦？】
習薇：【小說裏出現這種情節很正常呀，你看的是武俠嗎？殺父之仇？】
林舒冉：【……倒也沒有這麽嚴重。】
習薇：【哎呀，頂多就是虐一陣，結尾要麽放下仇恨，HE了，要麽死一個或者都死，BE了。】
習薇：【你快告訴我，你為什麽不和他在一起？】
林舒冉：【因為我們兩家長輩之間有隔閡。】
習薇：【……原來你說的是你啊，現實又不是武俠小說，你們兩家能有什麽深仇大恨。】
林舒冉：【現實中的隔閡，需要深仇大恨嗎？】
習薇：【也是，生活中的一件小事，都能讓兩家人老死不相往來。】
習薇：【怎麽說呢，這要看你喜歡他的程度了，其實只要足夠喜歡，長輩之間的矛盾，只要不是什麽殺父之仇，或者情人變兄妹，這種狗血的堪比八點檔倫理劇的走向，有什麽矛盾是要牽扯到你們晚輩身上的呢？】
林舒冉：“……”
她冷著臉把手機扔到了一邊，習薇雖然不知道她和宋津言之間的事情，但好像每句話都能說到點上。
林舒冉盯著窗外的艷陽，陽光照在玻璃上，形成一個個夢幻的光暈。
經過昨天的暴雨，江城已經徹底開始回溫了，也預示著，春天要來了。
林舒冉反覆咀嚼著習薇的話，她喜歡宋津言的程度？其實她和宋津言的交際，也才短短半個月。
這半個月的喜歡，能到什麽程度呢？
林舒冉還沒細想，就被一陣鈴聲打斷思緒，是宋津言的電話。
她盯著電話上的名字，有些出神，這是應該是他們之間第一次通話。
宋津言磁性的嗓音，帶著電流鉆入她的耳朵：“醒了？”
這種溫柔的語氣，和昨天在她耳畔的語氣一樣，林舒冉仿佛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，羞赧的低聲應道：“嗯。”
“還難受嗎？”
“不難受了。”林舒冉本能的搖了搖頭：“已經退燒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宋津言的語氣似乎輕松了一些，淺笑著問：“下午想出去走走嗎？”
“你沒課嗎？”
“今天下午就不用去了。”
林舒冉輕挑了下眉尾，語氣陰陽的說：“這樣啊，看來你們班的小女生要傷心了。”
“我可照顧不了那麽傷心的小女生。”宋津言的聲音遣惓，含著清晰的笑意：“照顧一個傷心的小女生就夠了。”
想到昨天自己那不值錢的眼淚，林舒冉撇了下嘴，不由得對號入座，別扭的說：“我可不傷心。”
“嗯。”宋津言應著，彎起眼睛，笑意擴散：“說的不是你。”
林舒冉擰眉，不悅道：“那你還想照顧誰？”
少年的聲音輕快，裹挾著獨有的清冽，一字一句撩撥著心弦：“也就你了。”
林舒冉控制不住的揚著嘴角，募然瞥見了一旁的畫具。
“我們下午去淩影湖吧，我之前總在那裏寫生。”
“好。”
林舒冉掛了電話，才發現已經中午了，起身走了出去。
今天袁女士罕見的沒有叫她起床。
她走到客廳才發現，整個房子空蕩蕩的，廚房也完全沒有開火做過飯的痕跡。
以前這個點，袁女士不是做好午飯，就是已經開火了。
林舒冉突然有些窒息，這個家裏整潔的仿佛沒有了袁女士的生活痕跡，她慌張的走到玄關，看到袁女士的拖鞋，心才稍稍放下。
身後突然傳來關門聲，林曉峰從房間走了出來。
林舒冉轉頭問他：“爸，我媽呢？”
“你媽出去了。”林曉峰走到玄關處低頭換鞋。
林舒冉松了一口氣，問道：“你要出去嗎？”
“我出去辦點事。”林曉峰換好鞋，拿起一旁的鑰匙，看起來有些著急，隨□□代著：“午飯你自己解決，家裏有泡面，或者你出去吃，都行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門‘嘭’的一聲關上，從始至終都沒有看林舒冉一眼。
林舒冉鬼使神差的走到茶幾旁，打開了藥箱，裏面只孤零零的躺著幾個過期藥片。
如果昨天宋津言沒給她吃藥，是不是到現在，都不會有人發現她生病了？
林舒冉苦澀的笑了笑，環顧了一周，這個她從小長大的家，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寂寥過。
年後的這些天，家裏的爭吵次數在逐漸減少，直到最近幾天已經完全消失，這給了林舒冉一種錯覺，爸爸媽媽似乎和好了。
因為他們這麽多年的每次爭吵，都是這樣的方式結尾，盡管在林舒冉眼裏，出軌是不能被原諒的錯誤。
但她又很糾結，因為她打心底裏，還是不希望自己的爸爸媽媽分開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總是這麽矛盾，明明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。
林舒冉強壓下心裏的不適感，深吸了一口氣，默默的在心裏自我安慰，不吵總比爭吵好。
爸媽現在已經不那麽針鋒相對了，至少是有和好的苗頭。
林舒冉擡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，如果他們和好了，林曉峰就不會娶宋瑾了，那麽她和宋津言，是不是就能什麽都不摻雜，只談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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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是藥效發作，林舒冉睡得很沈，將醒未醒之間，似乎在做一個很光怪陸離的夢。
手機接收信息的叮咚聲，一直在她耳邊震動，林舒冉費力的睜開眼，看著天花板緩緩回神。
被窩裏暖哄哄的，她縮在中間，除了幹到快冒煙的嗓子，明顯覺得狀態好了很多。
她擡手扶額，感受著額間的溫度，已經低於手心溫度。
閉眼回憶著夢裏的片段，只能依稀記起幾個模糊的畫面，明明在夢裏真情實感的經歷了很多，像是過了一生那麽久，記憶卻在她睜開眼的瞬間煙消雲散。
林舒冉起床倒了杯水，夾了一個體溫計，又重新坐回被窩裏，拿出手機瞥了一眼時間，才發現已經十點多了。
宋津言七點的時候給她發了一條信息。
【我先去學校了，醒了給我回信息。】
而剛剛吵醒她的一連串信息是習薇發的。
【情人節已經過了。奸笑.jpg】
【快快快，我要聽最新進展。】
【有沒有約到他？他有沒有表白？】
【哎呀，你快回信息啊，我可太好奇了。】
【你在幹嘛？不會還在睡覺吧！昨晚幹什麽了現在還沒起？】
【震驚.jpg你們不會…內什麽了吧。】
【女大不中留啊。】
【信息量太大，讓我緩緩。】
林舒冉：“……”
短短十分鐘，習薇已經通過自導自演，把她安排的明明白白了。
林舒冉：【白眼.jpg有這想象力，你在京北真是屈才了，應該去霍格沃茨。】
習薇：【看來，我在斯萊特林上學的事情，已經藏不住了。】
習薇：【蛇院歡迎你.GIF】
習薇：【你可算是回信息了，我這不是好奇你的感情進展嘛。】
“進展。”林舒冉呢喃了一句，瞬間想起昨天的擁抱，她滿臉通紅的縮進被子裏，暖洋洋的溫度，仿佛她又置身在那個玫瑰味的懷抱裏。
林舒冉裹著被子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，臉頰紅的像火燒的雲霞，蔓延至耳廓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生病的緣故，感知有些敏感和脆弱，她記憶裏，昨天宋津言看她的眼神、神情，說話的語氣，都分外溫柔，甚至直接表明了對她的喜歡。
林舒冉捂著臉，心臟砰砰的跳著，沒出息的傻笑，原來被喜歡的人喜歡，是這種感覺。
喜歡的人？林舒冉的笑僵在了臉上，少年的感情太美好了，美好的她差點忘了自己的接近他的目的。
林舒冉拿出手機給習薇回信息。
【昨天江城下雨，我們就看了一場電影。】
習薇：【看電影？不會是昨天上映的那個愛情電影吧。】
林舒冉：【是。】
習薇：【那個電影昨天上映，今天就一片罵聲，真有像網上說的那麽狗血？】
林舒冉：【是挺狗血的，最後男女主還殉情了。】
習薇：【這麽狗血啊，沒事，反正你們也不是正經去看電影的，昨天可是情人節耶，就算沒有表白，進展總要有吧。】
那束玫瑰還靜靜的躺在桌子上，因為沒有被及時放進水裏，經過一夜，花瓣有些發蔫。
林舒冉長嘆了一口氣，低頭回信息。
【進展是有的，他說他也喜歡我。】
習薇：【我去，表白了？在一起了？】
林舒冉：【沒有，只是知道他也喜歡我了，而已。】
習薇：【他說他也喜歡你，但是你們卻沒在一起？為什麽？既然兩情相悅為什麽不在一起？】
林舒冉頓了一下，不知道怎麽向習薇開口，就見她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。
習薇：【我分析了一下，兩情相悅還吊著你，這要麽是個渣男，要麽未成年。】
習薇：【後者肯定是不可能的，這丫是個渣男呀。】
林舒冉：【……】
習薇：【我分析的怎麽樣。】
林舒冉：【分析的很好，下次不要分析了。】
習薇：【只能這麽解釋了，你不會是遇到個海王，被釣了吧。】
林舒冉：【是因為我。】
習薇：【因為你？你不想和他在一起？為什麽？】
林舒冉的心沈了沈，轉了一個話題。
【我最近在看一本小說，你幫我分析一下。】
習薇：【分析什麽小說啊，你先告訴我為什麽？】
林舒冉：【小說裏，男女主兩家的長輩有些隔閡，女主最開始接觸男主，也是想報覆，但是後來女主就喜歡上了男主，你覺得這個女主該怎麽辦？】
習薇：【小說裏出現這種情節很正常呀，你看的是武俠嗎？殺父之仇？】
林舒冉：【……倒也沒有這麽嚴重。】
習薇：【哎呀，頂多就是虐一陣，結尾要麽放下仇恨，HE了，要麽死一個或者都死，BE了。】
習薇：【你快告訴我，你為什麽不和他在一起？】
林舒冉：【因為我們兩家長輩之間有隔閡。】
習薇：【……原來你說的是你啊，現實又不是武俠小說，你們兩家能有什麽深仇大恨。】
林舒冉：【現實中的隔閡，需要深仇大恨嗎？】
習薇：【也是，生活中的一件小事，都能讓兩家人老死不相往來。】
習薇：【怎麽說呢，這要看你喜歡他的程度了，其實只要足夠喜歡，長輩之間的矛盾，只要不是什麽殺父之仇，或者情人變兄妹，這種狗血的堪比八點檔倫理劇的走向，有什麽矛盾是要牽扯到你們晚輩身上的呢？】
林舒冉：“……”
她冷著臉把手機扔到了一邊，習薇雖然不知道她和宋津言之間的事情，但好像每句話都能說到點上。
林舒冉盯著窗外的艷陽，陽光照在玻璃上，形成一個個夢幻的光暈。
經過昨天的暴雨，江城已經徹底開始回溫了，也預示著，春天要來了。
林舒冉反覆咀嚼著習薇的話，她喜歡宋津言的程度？其實她和宋津言的交際，也才短短半個月。
這半個月的喜歡，能到什麽程度呢？
林舒冉還沒細想，就被一陣鈴聲打斷思緒，是宋津言的電話。
她盯著電話上的名字，有些出神，這是應該是他們之間第一次通話。
宋津言磁性的嗓音，帶著電流鉆入她的耳朵：“醒了？”
這種溫柔的語氣，和昨天在她耳畔的語氣一樣，林舒冉仿佛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，羞赧的低聲應道：“嗯。”
“還難受嗎？”
“不難受了。”林舒冉本能的搖了搖頭：“已經退燒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宋津言的語氣似乎輕松了一些，淺笑著問：“下午想出去走走嗎？”
“你沒課嗎？”
“今天下午就不用去了。”
林舒冉輕挑了下眉尾，語氣陰陽的說：“這樣啊，看來你們班的小女生要傷心了。”
“我可照顧不了那麽傷心的小女生。”宋津言的聲音遣惓，含著清晰的笑意：“照顧一個傷心的小女生就夠了。”
想到昨天自己那不值錢的眼淚，林舒冉撇了下嘴，不由得對號入座，別扭的說：“我可不傷心。”
“嗯。”宋津言應著，彎起眼睛，笑意擴散：“說的不是你。”
林舒冉擰眉，不悅道：“那你還想照顧誰？”
少年的聲音輕快，裹挾著獨有的清冽，一字一句撩撥著心弦：“也就你了。”
林舒冉控制不住的揚著嘴角，募然瞥見了一旁的畫具。
“我們下午去淩影湖吧，我之前總在那裏寫生。”
“好。”
林舒冉掛了電話，才發現已經中午了，起身走了出去。
今天袁女士罕見的沒有叫她起床。
她走到客廳才發現，整個房子空蕩蕩的，廚房也完全沒有開火做過飯的痕跡。
以前這個點，袁女士不是做好午飯，就是已經開火了。
林舒冉突然有些窒息，這個家裏整潔的仿佛沒有了袁女士的生活痕跡，她慌張的走到玄關，看到袁女士的拖鞋，心才稍稍放下。
身後突然傳來關門聲，林曉峰從房間走了出來。
林舒冉轉頭問他：“爸，我媽呢？”
“你媽出去了。”林曉峰走到玄關處低頭換鞋。
林舒冉松了一口氣，問道：“你要出去嗎？”
“我出去辦點事。”林曉峰換好鞋，拿起一旁的鑰匙，看起來有些著急，隨□□代著：“午飯你自己解決，家裏有泡面，或者你出去吃，都行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門‘嘭’的一聲關上，從始至終都沒有看林舒冉一眼。
林舒冉鬼使神差的走到茶幾旁，打開了藥箱，裏面只孤零零的躺著幾個過期藥片。
如果昨天宋津言沒給她吃藥，是不是到現在，都不會有人發現她生病了？
林舒冉苦澀的笑了笑，環顧了一周，這個她從小長大的家，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寂寥過。
年後的這些天，家裏的爭吵次數在逐漸減少，直到最近幾天已經完全消失，這給了林舒冉一種錯覺，爸爸媽媽似乎和好了。
因為他們這麽多年的每次爭吵，都是這樣的方式結尾，盡管在林舒冉眼裏，出軌是不能被原諒的錯誤。
但她又很糾結，因為她打心底裏，還是不希望自己的爸爸媽媽分開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總是這麽矛盾，明明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。
林舒冉強壓下心裏的不適感，深吸了一口氣，默默的在心裏自我安慰，不吵總比爭吵好。
爸媽現在已經不那麽針鋒相對了，至少是有和好的苗頭。
林舒冉擡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，如果他們和好了，林曉峰就不會娶宋瑾了，那麽她和宋津言，是不是就能什麽都不摻雜，只談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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